“住嘴,胡说什么!”薄牧川厉声喝止住薄牧阳,因为他知道后半句肯定不好听。
只是他的喝止没有用,过激的反应反而让薄牧阳更加心生怀疑,“二哥这么激动吗?”
此地无银三百两?
薄牧川目光讳莫如深,“当时恩恩才十二岁,我又及时赶到,能发生什么事?”
涉及薄子恩的清白,薄牧阳不问清楚是不会放心的。
当年他和薄牧川是兵分两路找的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薄子恩的情况。
“二哥,你我都是成年男人,很清楚男人要是真憋久了没处发泄,他管你是几岁,眼睛里只有女人!”
侵犯幼女的事情从古至今都有,只是因为太过黑暗,没有被曝光出来而已。
薄牧川冷眼相对,“那对母子之前买过三个女人,跑了两个,打死了一个,罪恶累累。要是他们对恩恩真造成毁灭性的伤害,我会让他们一家活下来?”
薄家属薄牧川最疼爱薄子恩。
护短如他,要是真有人对薄子恩造成毁灭性伤害,那家人铁定活不了。
薄牧阳无言以对。
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薄牧川周身泛有冷漠不悦的气息,讥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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