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唯一的女儿当年九岁,跪在我面前求我饶她一命。念在她年幼无知,我派人把她送去B国福利院,没想到今年才十五岁就怀孕了。”
不仅怀孕了,还好巧不巧成了牧阳的同学。
但愿她心存善良,忘掉过去的罪恶迎来新的生活。而不是心存报复,故意为之接近牧阳……
关心则乱,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问的的确不像话,薄牧阳换个委婉的问法——
“二哥,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自此之后这件事情我绝不再提。恩恩当年到底有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男女之间的那种。”
“没有。”薄牧川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没有丝毫犹豫,“那男人的确打算强迫恩恩,结果被恩恩砸到晕厥。恩恩被殴打后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神志不清。”
“只是这样?”
“你可以去查。”
兄弟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对,一个讳莫如深,一个冲动气愤,纷纷陷入沉默。
许久过后薄牧阳烦躁地叹了口气,“要是恩恩哪天想起这些事情,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怎么说都会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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