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她知道了他根本不是薄牧岩,只是有张和薄牧岩一样的脸,她的心态又会是怎么样的奔溃?
司尔收住内心思绪,垂下眼皮,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暗影。
神秘兮兮,高深莫测。
“当年我赶到车祸现场已经晚了,现场一片混乱。”
“你一个人坐在雨地里,衣服上都是血,你却不哭不闹,像个没了灵魂的布娃娃。”
“你一直捂住胸口,死死不松开,捂得自己呼吸困难,我怎么说你都不听。”
“直到你在医院听到你父亲飞机出事,才松开手。手里就是那条项链,你说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沙发上坐着的良歌冷冷一笑。
表演得真好,要不是知道司尔说的话里面有谎话,恐怕连他都要相信了。
一段话描述出一幅幅画面,满满都是悲伤,勾出一波波的黑白色哀伤回忆。
薄子恩有点印象,上手插进头发里抓住发麻发凉的头皮。眸光闪烁,两排睫毛不安的乱颤。
“对,对的,爸爸把你当初抱我去医院路上的视频给我看了,我的确是捂住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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