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恩四仰八叉躺在薄牧川床上,仰望天花板好惆怅。
“怎么办啊,我话都扔出去了,说好了一个月不想见到他的,结果他转头就把事情办好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要感谢下他?”
“不对。事情本来就是他造的孽,他打了一巴掌后给个红枣,我就不生气了?我有那么好哄吗?”
薄子恩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不行,这件事情就是他的错,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率先服软。”
说完站起身往外走,路过柜子时眼睛一扫不经意看了眼,上面摆放着一个小本子。
近几个月住院好几次,薄子恩觉得小本子有点眼熟。停下来仔细一看,真的是病例。
他病了?
处于好奇心和对某男的关心,薄子恩迅速拿过病例打开一看。
下一秒瞳孔骤缩,“天呐,不育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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