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一个羊水穿刺而已,就是一根细细的针管从子宫里抽出一点羊水做亲子鉴定,痛感程度就跟被蚊子咬了一样。
俞舒宁本可以做完就生龙活虎地跑出来,可是她没有,待在内室可以更好的静观其变。
现在是时候出来了。
薄牧阳及时上前拦住薄牧川,“哥,这边你留下,我去追恩恩。”
只有薄牧川留下来,俞舒宁才会门口松动,才能弄清楚孩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牧阳说完就跑了出去。
“牧川,恩恩是又生气了吗?说实话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孩子鉴定出来是你的,恩恩反而不高兴。”俞舒宁笑语盈盈走过来。
左边有俞母扶着,右边有薄母扶着,她完全是胜利者的耀武扬威姿态。
薄牧川僵硬着身体回过头,目光如刀,恨不得将俞舒宁一刀刀凌迟!
突然大步流星走上前拽住俞舒宁手腕,将人拽进内室。
“砰!”门被一脚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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