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
薄牧川反手将俞舒宁狠狠抵押在又厚又硬的门板上,“怪不得你之前口口声声笃定孩子是我的,原来你在两个月那晚不仅迷晕了我,还对我动了其他手脚!”
牧阳肯定信得过,手术过程没问题,那么只能是俞舒宁在孩子身上动了手脚。
最可疑的就是两个月前那晚。
俞舒宁任由薄牧川用胳膊压住脖颈,伸手抚摸上他阴沉的脸颊。优雅地歪过头,目光痴痴,貌似情深意切。
“那是因为我爱你啊,牧川,只要我怀上你的孩子,我就能嫁给你了,现在我真的怀上……”
“闭嘴!”虚伪的嘴脸薄牧川觉得恶心至极。
憎恶感从幽深晦暗的眼睛里溢出来,“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提到这个俞舒宁好生自豪,也没打算隐瞒,“我趁你昏迷窃取了你的精.子进行人工授精,没想到薄子恩那么聪明啊,这都被她猜到,事实证明她并不是一个傻白甜嘛。”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醒后有种空虚的感觉。
“好计谋!”薄牧川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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