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以这样的姿势回来,薄母一看就知道两人在外面做了么好事。
杂志扔在茶几上,好心情没了。
“我看你是被容恩勾了魂了,整天围着容恩转,能转出花来?!”
想想都气。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这么被容忍这个小丫头给勾走了。
薄牧川眼神示意薄母说话声小一点,又担心薄母身体不好会被气到。
控制好轻重,出声调侃说:
“妈,你一直想抱孙子孙女,如今恩恩回来了,我得和恩恩努力些不是么?”
薄母拍桌而起,“我看你们兄弟俩是成心想气死我,一个呆在Z国搞研究大半年不回来一次。一个前两年还一心扑在工作上,容恩一回来,就被勾走了魂儿!”
非常嫌弃地盯着容恩,“明明长得一般,身材一般,你怎么就喜欢她呢!”
“您会长命百岁的。”薄牧川笑笑,“我和恩恩先上楼了。”
“站住。”薄母揉揉太阳穴叫住人,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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