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缓过劲的容恩两排睫毛轻颤几下,双眼睁开,双手想要握拳去打人,却发现没有一点儿力气。
薄牧川猜出她的意图,殷勤地拉住她手贴到自己脸上,“恩恩打吧,使劲打,怎么开心怎么打。”
容恩迷离绯色的桃花眼怒瞪某男,拇指和食指想要去掐下他脸,试了下,根本使不上力气。
可见他刚才有多过分。
容恩气得想要哭,声音沙哑无比,“出来野炊还在车里放了避.孕套,薄牧川,你太坏了,你个衣冠禽.兽!”
总算开口说话了。
薄牧川脸在容恩掌心里蹭一蹭,笑眯眯点下头,顺着容恩的意思说:
“恩恩怎么说都对,能和你单独相处的地方,我都放了避孕.套。”
容恩红唇发颤,受到一万点委屈,“你个大猪蹄子,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要分手,呜呜呜呜——”
……
最终没等雨停,薄牧川就开车带着容恩赶回了薄家,并且派人过去清理了一下野炊现场,至于俞舒宁和萧云帆什么的根本没有在意。
薄家。
晚上六点,薄牧川抱着昏睡过去的容恩踏进家门,怀里人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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