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也不和薄母争辩什么,咬唇仰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薄牧川,“肿么办啊,伯母不同意……”
“你少给我装委屈!”薄母狠狠瞪着容恩,火药味十足。
薄牧川揉揉容恩顺治长发,抬头对薄母送上一句,“妈,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没有打算商量。
薄家的传统放在那里,子女的婚事自己决定,父女有反对的权利,但是不得干涉。
“二哥真好!”容恩踮起脚在薄牧川下巴上吧唧亲一口。
耀武扬威似的冲薄母笑笑,“伯母,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恶心死你!
“你一回来就抢我儿子,谁要和你做一家人?”薄母气得脸色难看。
手捂住胸口,呼吸有点困难,“容恩,除非我死,否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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