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央!”薄父扶住薄母。
母亲两年前做了手术恩恩不知道,薄牧川松开容恩,上前关切地问:“妈,你是不是忘了吃药?阿芽,枪口把药拿来。”
侯在远处的阿芽立马去拿。
苦肉计?
容恩愣在原地,这么冷的天薄母额头却冒出了汗,身体似乎真不舒服,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两人扶薄母坐下,阿芽拿来药给薄母服下,脸色才缓和些。
容恩尴尬的站在原地,明明是熟悉至极的环境,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心里觉得眼前的场景好熟悉。
小时候她做错事情气到薄母,薄父和二哥都会护着她,气得薄母想打人,最后被他们俩拦住……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薄牧川吻下容恩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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