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人在沙发上坐下,捎带解释了一句,“妈身体不是很好。”
意识让她不要太过分。
容恩回过神,长长吐了口气,不,他们是仇人,不能被过往所麻痹,不能同情。
乖乖坐在一旁,双手捧着阿芽送上来的热饮,看似愧疚自责的垂下头。
“伯母刚才中气十足,精神状态特别好,我还以为……”
这还是实话。
她在薄家生活了十三年,伯母身体一直很好,根本没有什么大病。
听了这话薄母更气,脸都气白了,“容恩,你个白眼狼!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你养大!”
薄牧川搂住容恩,大手稍加用力摁在她肩膀上,是警告她收敛一些。
容恩微笑,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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