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容恩还在昏睡。
手背上插着一根细细的输液管,身体温度已经降下来,睡得安稳没有再闹腾。
薄牧川在病床边坐下,黑眸散发出来的是想在容恩左肩膀和脸上之间移动,灼热的眼神仿佛要把碍事的病服给灼穿。
骨节分明的手悬在肩膀上空,想要拉开病服看一下,又怕牵扯出事什么不好的事情。
“恩恩,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他敢确定自己没有咬伤她,那该死的咬伤是哪儿冒出来的?
是医生添油加醋说重了情况?
还是说,在他和萧军长在书房谈话的功夫里,恩恩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要知道恩恩怕疼,这两天两人并没有做,可以确定咬痕是今晚才弄出来的。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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