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容恩满是眼泪的脸上终于展露出几分甜甜的笑容,心想着看来苦肉计真的有用。
赶紧抹掉脸上的眼泪,“谢谢爸爸,我就知道爸爸您是疼爱我的,您和这个孩子很有缘!”
用了打胎药剂都没有事情,豆芽菜真的很厉害了,以后要么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小淘气,要么是一个牛气哄哄的小天才。
站在一旁的良歌面色凝重,以他对义父的了解,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条件呢?”薄牧川搂住容恩语出惊人,他没有恩恩那么天真,没有恩恩那么好哄。
恩恩相信她的好父亲散发出来的父爱能够允许她将孩子生下来,他可不相信容栖阳会这么好说话。
一个人前后的态度转变太大,必定存在缘故。更何况容栖阳恨死了薄家,不会轻易让恩恩为薄家生孩子。
容栖阳拉下脸冷视薄牧川,四道目光隔着空气以及科技缩短的距离而碰撞出火花。
“爸爸?”容恩弱弱地问一句,她相信薄牧川的语言解读能力,他不是喜欢找事的人。
随即想起来父亲的性格以及薄容两家的恩怨,有种不好的预感,“爸爸您真的有条件?”
容栖阳视线一转落回容恩身上,和看薄牧川的表情截然相反,面容慈祥得凝视自己的女儿。
——“恩恩,我的要求就一个,很简单,和薄牧川离婚,回到B国再不去黎城市,我便同意你剩下孩子。”
“什么?”容恩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爸爸,您怎么能这样呢?我……今天中午刚和薄牧川结婚,哪有人结婚第二天就去离婚的?”
——“你若拉不下脸来,可以协议离婚。”
“爸!”容恩一个劲地摇头,薄牧川说的没错,事情果然没有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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