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栖阳的表情被容恩断断续续的眼泪牵动,不自然地跟着红了眼眶,摸摸僵硬的额头挡住眼里的泪花。
——“恩恩,我用的是最好的药剂,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我只是不想你成为薄家人的生育机器,等到将来后悔莫及!”
良歌一手自然摆在身侧,手掌边贴在裤线上,拇指和食指无规律的摩擦。
昨晚上他报告义父说恩恩和孩子平安无事,义父当时气得将书桌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一个人沉默了好久才缓过来。
这个孩子——很难留下来。
“爸爸,我相信您说的,要不是您有所保留,我和孩子也不会有惊无险。”容恩低下头抹掉眼泪。
义父的手段她见识过,夜氓帮很大,里的东西千奇百怪,能让人在十几秒里堕胎的药物肯定有。
而她昨晚上等了十几分钟药效才发挥,可见爸爸还是心疼她的,没下狠手。
薄牧川目光幽暗,恩恩的心肠未免太软,被容栖阳三言两语就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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