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牧川觉得这个问题真是可笑至极又愚蠢,“凭我是恩恩的丈夫,是和恩恩最亲的有法律关系的人,够格吗?”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恩恩有法律关系的人,最有资格为恩恩发言。
一句话怼住良歌。
“我算是明白了。”良歌冷笑着点头出声讥诮,“怪不得你忽悠恩恩火速领证,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用婚姻和法律还有孩子将恩恩和你绑定在一起。”
而义父没有公布身份,和容恩没有法律上的实质性关系。
哪天要是打起官司来,情况将对于他们非常不利……
薄牧川面无波澜没有反驳什么,大手抓住一旁身体依旧在轻微发颤的容恩。
结婚一事他的确带有些许算计,但是孩子一事出乎他的预料,不过这个没有解释的必要,解释了反而显得累赘多余。
“爸爸。”容恩一心全扑在全息影像里的人脸上,没有注意到身旁两个男人的互动。
一冷静下来脑海里满是昨晚上的血腥画面,发红的眼睛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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