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里产生的难过之情超乎预料,甚至有控制不住要大哭特哭一场的趋势。
容恩胡乱将凌乱的头发别到发红的耳后,无处安放的双手烦躁地抓住头发。
“如果您是因为薄容两家的恩怨才对孩子动手,孩子是不是太无辜了?我之前就有跟您说过当年的事情有蹊跷,不一定是薄家做的,薄家不一定是凶手。”
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和地板上,身体摇摇欲坠,薄牧川及时过来扶住人才没摔倒。
容恩小身子板一抽一抽的,捂住因为哭泣而发红的小脸。
“您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动手?你知不知道昨晚上我有多害怕,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没有一点知觉地躺在手术台上。就连您的手下将打胎药剂注射进我的身体,我都没有发现,孩子差点当着我的面没了,呜呜呜呜……”
昨晚上流了好多血,好疼,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和豆芽菜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容恩回头埋首在薄牧川怀里,哭成了泪人,薄牧川抱住人轻声细语哄着。
良歌就像个多余的外人一样杵在一旁,心里晦涩不已,在B国的两年里他都没有抱过恩恩,真是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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