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栖阳哪里有保留什么,昨晚上孩子能平安无事,完全靠恩恩的体质特殊。
若是几个月后孩子生下来真的是畸形,到时候别说容栖阳仇恨薄家,就算他容栖阳是恩恩的父亲,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容栖阳宽慰地点头,抹掉眼角浑浊的眼泪。
——“恩恩,你是我的女儿,你要相信我不会害你。”
“我知道您是世界上最疼爱我,最希望我好好活着的人,可是……”容恩抽噎的声音逐渐得到平复。
“可是您昨晚上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让我寒心。孩子是无辜的,您怎么能这样做?即使到最后都是虚惊一场,我和孩子都没有事。然而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这会成为一根刺。我真害怕这根刺永远插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她自认为没有那么宽阔的胸襟,做不到大人大量将昨晚的事情忘却。
尤其是想要她孩子命的人,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
良歌担忧地看着薄牧川怀里的容恩,搁在平常恩恩不敢以这样的语气和义父说话,可见这一次是真伤心了。
义父又不善于表达情感,这个矛盾必须尽快解开,免得影响父女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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