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推动轮椅来到画面里,双腿上面盖着一张素净的毛毯,长到肩膀的头发在脑后扎起来,露出一张饱经风霜而英俊的面容。
“义父。”良歌站起身带下头恭恭敬敬喊一声。
——“坐吧。”
容栖阳声音低沉透着几分被火烧过一般的沙哑,说的是B国当地语言,沉沉目光直直落在薄牧川脸上。
再怎么说这位都是自己的老丈人,薄牧川礼貌性地站起身冲对方点下头,“容先生,久仰大名。”
关于容栖阳的真是身份,良歌在两年前要带走容恩时就告诉了薄牧川,这一点在场三个人都不觉得突兀。
容栖阳没有回应。
对方的摆架子薄牧川没有接,不动声色地坐下来,视线稳稳和容栖阳对上。
面部的僵硬表明容栖阳这张脸做过手术,还有他的眼睛也怪异得很……
薄牧川暗暗记在心里,也不知道容栖阳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对薄家产生如此大的误解。
容栖阳一身高档简洁的灰色衣服,在书房古香古色的背景映衬下宛如融入进了一幅古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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