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这次联系您为三件事情,第一件是想通知您一声,我和恩恩已经登记结婚了。”薄牧川直言了当。
从容恩的包包里取出两个红色小本本,打开来给容栖阳看几眼,“照片拍得很美,能娶到您的女儿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这是真心实意一句话。
容栖阳听后脸色大变,被结婚证刺激得搁在腿上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语气变得暴躁。
——“混账东西,十几年过去了,你们薄家还是一群丑陋不堪的强盗!”
“义父您别激动,别跟他一般见识,注意保重身体。”良歌站起身十分关切的安慰说。
同时警告性看向薄牧川示意他不要太过,“不管怎么说义父都是你的老丈人,注意你的态度!”
这是间接承认这桩婚事了。
薄牧川小心翼翼地问收起结婚证,免得恩恩出来看到以为他在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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