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情是关于昨晚上您的所作所为,具体细节不用我重复吧?您的两位手下可都全部招供了。”
其实那两个人嘴硬得很,动刑后几乎脱了层肉,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这么说是为了乍一乍容栖阳,虽然不一定乍得出来。
——“想要我容家的女儿给你们薄家生儿育女,你梦做!明天你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容栖阳吹胡子瞪眼,态度极其强硬,每一个字都在彰显着对薄家的厌恶和仇恨。
对方表现出来的是经过时间发酵后深入骨髓的恨意,有那么一瞬间,让薄牧川恍惚间以为容栖阳是真情实感在发泄……
低下头笑着摇摇头,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感到可笑,磁性声音稳重可靠。
“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在我们薄家将恩恩抚养成人的这些年里,您又在哪儿?恩恩长大成人,您回来用手段把人抢走,还想左右恩恩的人生?”
未免太专治自私。
——“那是我的女儿!”容栖阳第一次感觉自己老了,说不过血气方刚的年轻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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