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气不过,拿消毒水的手故意一抖,一股消毒水直直倾倒在容恩伤口上。
“啊——!”容恩一声凄惨的惨叫刺破人耳膜,另一只手迅速用力推开薄母,“你干什么?!”
薄母反应过来已经酿成大错。
消毒水钻进伤口里遇上细菌发生化学反应,如同灼烧一般冒出一个个小小的白色泡泡,迅速破裂,又迅速滋生,滋滋滋滋的声音听着都疼。
“恩恩?”薄牧川立即用衣袖将多余的消毒水擦去,再一看容恩已经晕了过去。
“妈!”
薄母被薄牧川冰冷薄凉的目光看得后怕,后退几步躲到薄父身旁,“牧川,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后背我心疼……”
薄牧川轻吐一口气,拿起纱布帮容恩简易下,打横将怀里人抱起,“我和那帮人没有深交,以后也不会再联系,父亲大可以放宽心!”
说完咬牙转身离开。
“你和C国国务卿雷子昂的交情,还要瞒我多久?”薄父掷地有声,“薄家同样不可以涉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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