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父将软鞭放在茶几上,恨铁不成钢地看一眼薄牧川,“薄家人不准涉黑是薄家的铁律!”
两个字一出空气中的硝烟气息顿时冷却几分,薄家从上至下都知道,涉黑在薄家是要重罚的。
“涉黑?”容恩一时间忘记了疼痛和哭泣,不敢置信地看向薄牧川,“你怎么会涉黑?”
他为人正直讲究公正无私,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在商业圈口碑极高。
怎么会和涉黑产生关系?
有些事情会迟到但不会不来,薄牧川当初涉黑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顿狠打。
薄牧川后背的伤口里流出来的血顺着后背,流经长腿,流到脚踝是已经干涸。
身体线条生硬紧绷,就连嘴唇都抿的更紧,长臂保护性地搂住容恩。
“两年里你义父联合B国政.府禁止我进入B国境内,我太想见到你,动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认识了国际道上的一些人。”
竟然是因为她……
“容恩,怎么又是因为你,你就是薄家的克星!”薄母看着儿子的后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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