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父气息不稳浮躁,这一鞭子用的力气之大让容恩手心里火辣辣的疼。
看见鞭子即将要打在薄牧川身上的瞬间,她下意识冲过来徒手抓住了半空中的软鞭。
至于手会不会疼这个问题并没有来得及考虑,就是不想他受伤,不想他被打。
薄父薄母都惊呆了。
“三小姐!”阿衡晚了一步没有拦住,怪他一直盯着先生,没有留意到三小姐。
后背上的疼痛没有雪上加霜,在抬头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的纤细身影时,薄牧川高大的身躯陡然间一震,“恩恩……”
刚才和薄父对峙得太认真,以至于他并没有看见容恩的到来。
沾在软鞭上的血湿润了容恩的掌心,软鞭上面有倒刺,她抓住长鞭时下意识往后拽了拽,倒刺直直刺进肉里,手掌心已经皮开肉绽
“啊……”容恩嘴角一抽。
小脸惨白没有血色,眼眶发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疼,好疼!”
手轻轻一松,鲜血从裂口涌出来,顺着白皙手腕往下流,整个人几个踉跄差点跌到。
薄牧川顶着一后背的惨不忍睹,猛地抬起站起身扶住容恩,“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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