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保镖的指责是护住薄父不受伤害,看见薄牧川突然起身以为要出事,立即上前拦人。
剑拔弩张被点燃。
这一拦,直接点燃了薄牧川心里面因为担心容恩却被阻拦而迸发出来的怒火,一记冰冷视线扫过十个人的脸庞。
“牧川,你不要乱来!”
熟知儿子性格的薄母立即拉住薄牧川的胳膊,“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赶紧跟你爸认个错!”
薄牧川手背上和额头青筋暴起,泛着猩红的眼眸萃上了一层冰霜,对上薄父强硬威严的黑眸,“你——”
“是容恩自己跑过来的,怪不得你爸!”薄母转而护到薄父面前。
一个劲冲薄牧川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她很清楚什么事情一旦和容恩有关,这个儿子都极有可能失控。
保镖再次将薄牧川围住,一旁的阿衡没接到薄牧川的命令也不好动手。
“二哥,我好疼啊!”容恩咬牙倒在薄牧川怀里。
左手死死捂住右手掌,血还是不听冒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光洁干净的地板上,各位刺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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