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就事论事冷静下来,一细想的确透着怪异,“的确是,难道说夜氓帮的人和容恩早就认识了?容恩当初进了B国几小时后可就和牧川断了联系。”
那个场景她还记得,容恩走后,牧川茶不思饭不想地在家里等容恩下机后打来的电话。
结果足足等了四个小时都没有,最后只有区区一条敷衍的短信发过来。
场景和七年前俞舒宁的消失相似极了,她那时候着实捏了把汗。
“两年前容恩在B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牧川赶去B国没有成功入境,回来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工作。”
那段时间薄牧川缺乏理智的疯狂是他们俩亲眼目睹,让国内整个金融圈都颤了颤,估计就是那时候和黑道上的人搭上了关系。
薄父眸色凝重很是难看,“牧川说了不会再犯我相信,只是还有一件事情。那个和米诺走得近的良歌,也就是恩恩的高三体育老师,他是夜氓帮的新任帮主。”
事情远远比他想的要严重。
良歌早在两年前就来到了黎城市,还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和容恩进行了过多的接触,而他们却直到两年后才发现不对劲。
对于赫赫有名的B国夜氓帮薄母有所耳闻,不经回忆起两年前的点点滴滴细节,最后记忆定格在某个场景上——
“当初来容恩成人礼上闹事的律师叫做米晔,巧的是黎城市也有个姓米的律师叫做米诺,米诺还和良歌关系要好。那么米诺和米晔是什么关系?他们两个和良歌又是什么关系?八成都是良歌的人。”
一切都透着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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