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牧川从容恩包成粽子的手里拿过外套放到一边,忍痛抱住小人儿,“乖,不要紧张不要急,你没有弄疼我。”
容恩摇头不信,从薄牧川怀里逃出来后退几步,“你躺……扒下!”
“好好好好,躺下。”
薄牧川脱下鞋子乖乖趴到病床上,双手交叉搭在枕头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装有信封的包包搁在床头柜上,一旁还摆放着阿衡特意去买来的薄荷熏香,空气中是淡淡的薄荷气息,提升醒脑又清新。
只是这并不能让容恩静下心来,因为麻药的药效快要失效,手掌心传来隐隐痛感。
容恩轻轻帮薄牧川盖好被子,担心会弄疼他,没有掖背角。
居高临下看着病床上的男人,透着薄牧川的羊毛衫仿佛能看到他一身的绷带,相比之下手掌心的疼痛显得那么不足一提。
“你跟我说实话,涉黑涉政真的只是因为我吗?”
突然跳出来的一个问题。
薄牧川俊脸靠在手背上,侧着脸看向一旁的容恩,“恩恩这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之前有跟我说过,你一度想过和泽西联手拿下B国的政权,是不是因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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