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担心的是这个。
如果薄牧川只是通过黑道上的一些人联系上夜氓帮,继而找到她,那么薄父不会那般愤怒。
“那只是一时冲动,我不会拿整个薄家和薄氏去做赌注的。”薄牧川并不想多说什么。
容恩越大感觉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还记得我藏在衣橱里的小盒子吗?”
“记得,怎么突然提这个?”
“猜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
容恩左手轻轻抓住包成粽子的右手,羞涩地低下头摇一摇,再一次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
心想着应该是戒指吧。
怎么还突然娇羞了?薄牧川眉宇间被迷茫的水雾萦绕,“是薄家红玉。”
“啊?”容恩瞪大眼睛,“红玉?不是应该是……”
是戒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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