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喽?”庞琳好无辜地说,将手里的手术刀扔到一边。
“本来我可不听那个老东西的话,谁知道他卑鄙无耻,拿我全家作为威胁,你要怪就怪他。”
她和容恩又没有恩怨,今晚晚餐上的都是小打小闹,算不上什么。
眼睛热热的,腹部却凉得很,从容恩的视角根本看不到男医生在干什么,这一点让容恩慌乱到想要尖叫出来。
只是在她尖叫之前,身体呈现出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慌乱中更加慌乱。
“为什么我渐渐没有了知觉……庞琳,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刚才还能感觉到小腹传来的冰凉感觉,在一瞬间的功夫,消弱了很多,太不正常了。
“不要大惊小怪,一点麻醉剂而已,你不是怕疼吗。”庞琳风轻云淡地用小拇指掏耳朵。
她冷静到不近人情,容恩慌乱到头皮发麻,“我不准你们给我注射东西!我要见爸爸,我要和爸爸视频通话!”
“别喊了,省点力气吧,你的孩子留不得。老帮主知道良歌回心软,所以特意让我来解决,处理不好我就别想回到夜氓帮回到家了。”
要不是被威胁,庞琳才没有那个闲工夫来黎城市,还会见到良歌那个讨厌的臭东西。
空气中安静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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