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庞琳说话的时间里,男医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无论容恩怎么转头,视角都看不到男医生。
“你,你在做什么?”容恩紧张兮兮地磕绊着问:“我说了,不准给我注射打胎的东西!”
庞琳来到病床床尾飞快地扫一眼,视线落在男医生手里空了一小半的针管上,“放心,没那么快,药剂还没有调好呢。”
“真的?”容恩现在迫切要有一个回答来安慰自己,随即使劲摇头,“不,我不相信你!”
“啧。”庞琳的倔脾气啊,拉把椅子坐到一边,\不信拉倒,我还不伺候你了。\
空气中只剩下安静。
无限大的恐惧完全浸漫容恩,布有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不行,不能就这样屈服了,薄牧川肯定发现了不对劲正在找她,她不能放弃,要拖延时间……
可是怎么拖延?
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感觉,她除了歇斯底里的吼,做不了任何有实质性作用的反抗。
无力绝望透顶。
遇上危险了怎么办?除了找薄牧川和自救,还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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