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冷笑,“别把目的说的太清新脱俗,你们不过是为长生因子来的!”
向晚被噎到,眼底闪过不悦和厌恶,显然没有想到时隔半个月不到,容恩心态已经调节过来了。
客厅大门被保镖从外面关上。
良歌扔过去一个眼神警告向晚别乱说话,在几个人面前停下。
明亮柔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温润如玉,却又被他妖冶邪魅的紫色耳钉破坏了儒雅,添了几分痞气。
飞快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墨墨的身影,视线便一下子全部落到容恩身上。
“让大家久等了,我们在路上出了点意外,好在人没有事。”
眼睁睁看着轮椅在自己面前停下,两张轮椅面对面,方老爷双手都在发颤,不敢置信地盯着对方毯子下面的腿,“栖阳……你是栖阳?”
十几年早就模糊了记忆,何况又带着墨镜和口罩,根本认不出来。
侯在方老爷身旁的老管家也是震惊得不行,睁大眼睛企图认出人。
薄父薄母对视一眼,为什么方老爷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容栖阳?容栖阳不是死了吗?
薄牧阳看看方老爷,再看看容栖阳,所有人都是严肃的表情,可见并不是在看玩笑。
不由得皱起眉头,“小恩恩,你把人喊过来,不会是因为你义父就是容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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