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狠狠瞪薄牧阳一眼,“你少讽刺我,笔记本藏得隐蔽,除了薄牧岩本人其他人没接触过,八成是他干了什么见不得的事情自己撕了。”
“你敢在薄家侮辱我大哥,今晚是不想走了是吗?”薄牧阳目光骤冷。
良歌双腿交叠,语气冷了不止一度,“坐下喝你的酒,否则出去呆着!”
话是对向晚说的。
语气可以说得上是恶劣,但是容栖阳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儿袒护向晚的意思。
“胳膊肘往外拐!”向晚气呼呼坐下。
见身旁的容恩在思考事情,薄牧川伸出手,“牧阳,笔记本给我看看。”
薄牧阳乖乖递过来。
方老爷子哭够了眼睛还是红红的,“所以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场的似乎都没有可能知道。
这时候沉默许久的容恩忽然站起身,目光落在容栖阳身上,“容先生还真是沉得住气,这个天大的误会在场的只有你我知道,是你亲自来说,还是我来替我大哥辩解?”
“不是说栖阳出差了吗?”方老爷子听得很仔细,“恩恩丫头,你又怎么会知道?难道当年你也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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