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关键,我待会会说明,”容恩眼神死死盯在容栖阳身上,清澈的眼眸里是果断和肯定,不容许他逃避。
薄牧川自顾自的翻阅笔记本。
容栖阳表情终于松动,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辩解?好一个辩解!”
陡然间气势骇人。
脑海里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刺疼容栖阳的眼睛和心脏,比硬生生剜掉一团肉还要钻进刺骨的疼。
容栖阳眼眸里恨意滔天,男人的话一字一字砸在众人耳边——
“我把他当兄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却趁人之危欺负我妻子!我赶回来时就看见恩恩晕倒在地,而他将我妻子压在床上正在脱她衣服。我亲眼所见,还需要辩解?!”
要杀人一般的气势,就连向晚和良歌跟他相处多年,也从没有见过他这样模样。
“绝对不可能!”
薄父薄母和薄牧阳异口同声。
薄牧阳性子急第一个站出来冲到容栖阳面前表示不服,“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大哥品行端正,刚正不阿,极其有原则,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别仗着自己年纪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大哥不是你能玷污的,污蔑国家英烈可是犯法的!”
“就是!”薄母起身沉声附和,柳眉垂下很是不悦,“我大儿子是去世了,但也容不得你如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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