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冷笑不语。
薄牧川眼皮垂下,骨节分明的手依旧在翻笔记本,对容栖阳说的内容不是很感兴趣。
方程和良歌复杂的视线无意间碰到,没有揣测,各自移开,心里不约而同的在揣测,所以,这就是他老人家一直针对薄家的原因吗?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薄家大儿子我见过,为人不错是。”方老爷子想了想后犹豫着开口,“栖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容栖阳激动的心情在几个人说话间已经平复好,语气冷漠,“义父,真相如此。”
薄父薄母和薄牧阳脸色难看。
听到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向晚并没有多少痛苦和伤心,悠然地喝一口香槟。
“容恩,你不是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吗,你说说看,我看看你能给你大哥洗多白。”
容恩摩挲左手上的婚戒,这一次她并没有站起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来楚先生描述出来的那个画面……
平静地述说:
“对方企图绑架容太太威胁容先生,大哥击退了对方,期间向晚闻到乙醚气体晕倒,容太太受惊晕倒,大哥将人抱到床上解开衣服,是打算做心肺复苏救命。而这时候你匆匆赶回来,不停解释,二话不说就把我大哥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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