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明白薄牧川要表达的内容,“既然大哥既然喜欢叶时宴,肯定不会对容太太有所企图,那晚上真的是一个误会。”
“不可能!”容栖阳低吼。
如果薄牧岩只喜欢男人,那么就绝对不会动女人,那一切就都是误会。
那他这些年的仇恨算什么?
薄牧川容不得他不相信,薄唇上扬掀起一抹嘲讽,一点点击碎容栖阳的心里防线。
“容栖阳,你别再自欺欺人,这么多年来你自以为大哥觊觎容太太,甚至可能把容家的事情都归咎到了大哥头上,你自允和薄家血海深仇,其实你就像个傻子一样——恨错人了!
“啪!”向晚手里的香槟酒杯落地,摔得粉碎。
恨错人了……
良歌慌张地站起身来到容栖阳身后,义父的心态崩了,保不住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要护义父周全。
容栖阳额头青筋暴起,死盯薄牧川,双手握紧拳头发疯般狠狠砸在轮椅扶手上——
“不会的,我不可能恨错人,就是容栖阳!是容栖阳觊觎我太太被我逮到,他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和前任R组织合作,他要我太太,R组织要长生因子,容家的覆灭都是因为薄牧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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