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被他吓到,眼看要出事,良歌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人,“义父,你冷静点!”
“我不会恨错人的,不会!”容栖阳歇斯底里嘶吼。
方老爷见状心疼的不行,伸手去安慰,被容栖阳一把推开,“栖阳……”
方程和老管家忧心忡忡,护在方老爷身边。
薄牧阳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爆料太多,纵使他心态一向好,也不免费难受。
薄父搂着身体不舒服的薄母,面色凝重道:“我薄家的子女正义凛然,从不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是你自己内心黑暗。口口声声和牧岩称兄道弟,实际上却毫无信任!”
谁能想到,当初的容栖阳会有这么一大块短板?
容恩抹掉脸上的眼泪,抬头看见薄牧川坚毅紧绷的下巴,再看看周围其他人。
视线继而落在痛苦不堪的容栖阳身上,最后落在满脸心疼的方老爷身上,有点讽刺……
眼眸里闪过犹豫,很快消失,容恩深深吐了口气,站起身对容栖阳道:“二哥说你恨错人,其实并不是。”
容栖阳双眼猩红,“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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