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俞舒宁不免得身体一软,回想起前几天晚上的放肆画面,这个男人对性有这种谜一样的渴求和狂热。
不过快活归快活。
经过雷霈多年的调.教,生理上的爽快蒙蔽不了俞舒宁的理智。
“萧云帆,你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少对我动歪心思。”
——“我对你的心思一直很歪,就没正过,不然第一次见面也不会直接对你上下其手。”
俞舒宁直接挂掉电话,摘下蓝牙耳机扔到一旁,“嘴贫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别以为她没有发现,最近萧云帆有在瞄其他小姑娘,也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臭男人。
有时候她会想起薄牧川,虽然薄牧川对她不好,但不得不承认容恩捡到宝了,那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好男人。
只是她错过了。
而这一切都要怪雷霈那个变态,硬生生拆散了她和薄牧川的因缘。
要是没有九年前的事情,她如今早嫁进薄家做少奶奶了,那里还需要拉下身段演戏来赚钱养家。
这么一想俞舒宁心里因为萧云帆情话而挑起的涟漪瞬间被抚平,“薄牧川和容恩结婚了,也不知道这辈子我会便宜了谁,跟哪个男人结婚。”
心里真是没有人选,大概没有哪个男人会要一个不能生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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