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薄氏该有的高度。
掰开一条窗户缝,春天柔风吹佛在脸上,容恩心里晦涩,“这样的高度我看着心里都难受,他更不舒服吧。”
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习惯了林立在黎城市最高处,如今变成了仰望别人。
他不会开心。
一定很压抑吧。
容恩坐回沙发上,从包包里取出三份股份转让书,拿出笔签上字,“或许这样能帮到他。”
……
不知薄牧川是不是故意的,这一去就是八个小时,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总裁,夫人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云哲如实汇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越来越重,薄牧川推门进来,空气中有她的味道,一颗心紧绷又矛盾。
夕阳西下,绯色光芒从窗户透进来。容恩窝在沙发里睡得正香,怀里抱着一个靠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