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保温盒纹丝未动。
窗户没关,凉风阵阵,容恩感到冷缩了缩身子,蜷缩的像个虾米。
薄牧川径直过去关上窗户,坐回办公椅,俯首作案。
这些天整天浑浑噩噩,容恩总算睡了一个踏实觉,虽然有点冷。
不,是越睡越冷。
睡着睡着肚子饿了,梦到吃的,嘴巴动了动,一个翻身整个人掉地上,“啊!”
一声惊呼。
薄牧川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去扶她,“真是笨手笨脚的,睡个觉都能摔下来!”
容恩瞬间万分清醒,揉揉摔疼的屁股,委屈巴巴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老公,我好疼……”
他终于跟她说话了。
薄牧川猛地反应过来停步,自己在干什么?关心她吗?不,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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