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整个人顿住,脑袋里嗡嗡响,原来是那一晚,第二天她想不起来跟他说了什么,没想到什么都说了……
眼泪滑进嘴里酸涩得很,说话的力气一下子没了多少,“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还带我回薄家?为什么还顺着我?”
薄牧川鼻头酸涩,“我揭穿你,你跑回B国,不回来了,我怎么办?”
当时的他认为只要她回来了,一切的误会就都能澄清,现在想来真是幼稚又可笑。
知道真相的容恩情绪崩塌,双手抓住头发,眼眶欲裂看着薄牧川,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却是没有一点儿声音。
“要哭出去哭,别脏了我的办公室。”薄牧川红着眼转过身背对她,身形显瘦许多。
容恩一下子哭得更凶,从身后紧紧抱住薄牧川的腰,满是泪水的脸贴在他僵直的后背上,“我错了,二哥,我错了,是我后知后觉,怪我,我对不起你,啊啊呜呜呜呜呜——”
他如此宽厚仁慈,包容她的一切,她却在刚回国那段时间对他爱答不理,想方设法找证据,满嘴谎言。
她就像个小人。
那么卑鄙。
仗着他的宠爱无法无天,自以为是地以为逃过了他的眼睛,在他的宽容下沾沾自喜。
把他的宠爱当做理所应当,甚至当成报仇的工具。
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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