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时隔一个多月容恩终于再次回到卧室,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房间里一点都没变哎。”
薄牧川将怀里人放在床上,不想被她抱住脖子不松手,“松开。”
容恩摇摇头,觉得双手不够,双腿抬起缠在他精瘦的腰上,“老公,你陪陪我吧,我很想你的。”
受了一晚上气总是完成了目的把她拐到家,薄牧川暗暗吐了口气。
“老公!?”
下巴被薄牧川一根手指挑起,四目相对,吐字如刀,“你配吗?”
气氛骤凉。
薄凉。
冷。
犹如一头冷水浇在容恩头上,淋了个彻底,睡意全无,腿上的力气顿时减轻,眼眶瞬间泛红,“你什么意思?”
薄牧川冷笑着收回手,“从死亡线走一趟回来的是我,到头来怎么你装失忆问我什么意思?薄氏如今的糟糕局面不都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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