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已经带回薄家,便逃不走,他就不需要跟她太过客气。
毕竟,是她亏欠薄家。
只要一提及这件事情两个人中间就是隔着跨不过去的天沟,容恩放下腿在床上坐好,双手抓住薄牧川衣服不给走,“对不起,我跟你道歉,这样的局面我也不想的!”
这些天她做梦都在后悔。
如果当初爸爸让她安防监.听器时,她能一口拒绝,态度坚定强横点,或许事情不会像现在这么糟糕。
“道歉如果有用,要警察干什么?”薄牧川居高临下带着轻蔑,“想不想不重要,关键是你做没做!”
而她做了。
还做得彻彻底底。
成功骗过了包括他在内的所有薄家人。
容恩理亏争吵不过,自责地低下头,“是我不懂事,我知道后悔没用,道歉也没用,我可以将功补过的,GEN的股份转让——”
“你没将功补过的机会,有的,只能是弥补!”薄牧川扯开她抓在外套上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