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对巴脑义愤填膺的话语触动着,深深地长叹了句道:“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这也算是咎由自取。要知道他心底下就是这么一个人,还不如当初让他自生自灭来得好。”
“三姐,你也别难过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时候,就像这次,咱们都以为那个阿提马会百般刁难咱们,没想到他竟然也相信了咱们的话,如此一来,事情就会有很大的转机,不是吗?”
樊霓依似乎对巴脑说的话不同意,两眼无神地长叹道:“终于还是打算要将我们置之于死地啊。看来,我真是所托非人了。”
想起楚庄王派兵压境,却迟迟不来吐火国,樊霓依的内心便是百感交集。楚庄王这么一做,显然是不管她在吐火国的死活了,之所以陈兵在吐火国边境,大概是想让侥幸从吐火国逃脱的他们死在边境上。
失望,乃至是绝望。
樊霓依压根就没听到巴脑在身后和阿东乐言谈什么,只是迈着步子走了出去,一路上都是潸然泪下。
“三姐,你怎么了?”
阿兰蕾大老远地就看见樊霓依失魂落魄地边走边哭,迎面小跑着追上来扶着樊霓依的手腕关切地问道:“是阿东乐还是巴脑惹你生气了?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樊霓依反手抓着阿兰蕾的手腕摇头说道:“阿兰蕾,跟阿东乐他们没关系的,只是我突然想起君上陈兵边界,却不来营救咱们,这是存心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个该死的熊吕,真是狼心狗肺。”阿兰蕾跺脚,第一次在樊霓依面前骂着楚庄王,见樊霓依哭得跟泪人似的,怎么擦眼泪都停不下来,急得她是手足无措,一个手指指向正厅说道:“那什么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哦,对了,说是陈国的故人,特意过来拜访你的!”
“陈国?”樊霓依眼泪往回收了一下,稍作迟疑,马上就领会了阿兰蕾说的那个陈国人是谁了。“是他,走,我们去会会他。”
看着樊霓依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突然能严肃起来,阿兰蕾跟在身后也是又好笑又心疼,又是小跑着才追上了疾风而行的樊霓依,偷偷问道:“三姐,你这个故人我怎么都没听说过呢?是不是老相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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