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樊霓依轻拍了下阿兰蕾答道:“他是陈国的丞相,叫做屈中求,我们之前见过一面,也算是个故人吧。”
“看他仪表堂堂的,我还以为你和他”。
“你少打听了,快去备点茶水过去。”
樊霓依停下脚步,对于阿兰蕾在自己身边跟小鸟一般叽叽吱吱地叫着,气得立即将她安排去布置茶水。
看着阿兰蕾吐着舌头调皮地离去后,樊霓依这才稍作整理,轻轻咳嗽了一声进屋,算是给屋内的屈中求一个提醒。
屈中求,较之年前见面的那次,又是年轻了一点。他没有那天在阿提马那见到的那样,穿着一身丞相服,而是穿了一件灰色长袍,发束上却是用乳白色的桂枝刺绣束绑着。
“霓依见过屈相!”樊霓依一见到屈中求,便端端正正地朝着他跪下行了个大礼。
这屈中求倒也不躲闪,而是楞由樊霓依在他跟前磕了三个响头后,这才笑呵呵地上前扶起她说道:“看来老夫是没看错人了。哈哈哈”。
屈中求一副得意的样子,樊霓依自是听得出屈中求这是在变相地夸自己,俏脸一红诺诺道:“承蒙屈相错爱,霓依实是不敢当。想当初霓依还对屈相做过那等不堪的事,却没诚想屈相竟然能临危搭救,如此以德报怨,霓依惭愧至极。”
“诶。”屈中求双手拉着樊霓依的手,左右端详着,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在看离家数年归来的宝贝女儿一样认真,笑赞到:“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想到出落得越发是精致了,啧啧啧”。
樊霓依被夸得粉脸更是娇羞,扶着屈中求向正座走去道:“屈相过奖了。请上座。”
屈中求落座后,对樊霓依说道:“不要这么拘束,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蛮横的你。这样显得我能年轻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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