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你所愿!”
樊霓依笑着说了句,当真一只手就抓住屈中求的胡子往外扯道:“是这样的吧?”
“哎呦疼,疼我的小祖宗啊”。
“现在后悔了吧?哈哈哈”。
“嗯哼,嗯哼!”阿兰蕾是连哼了两声,樊霓依才意识到,立即住手,却是一脸的笑意。
“屈相,请用茶。”阿兰蕾恭敬地给屈中求端放下茶水后,规规矩矩地回到樊霓依的身旁站定。
“樊姑娘,我这是饿着肚子过来的,你就打算用这一杯茶水将我打发了啊?”
屈中求撇了一眼茶盏,朝樊霓依微笑着调侃了一句。
“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樊霓依被屈中求这么一说,也是跟着调侃了一句,朝阿兰蕾说:“阿兰蕾,你去帮我准备一些饭菜过来吧。”
看着阿兰蕾出了门,樊霓依还特意走到门口去查看,确定阿兰蕾远去后,这才严肃地问屈中求道:“屈相,究竟是有何等重要的事,能令你如此警惕。”
屈中求抚摸着自己的那绺山羊胡,眯着眼睛对樊霓依说道:“樊姑娘,我说的话你能尽信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