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几句话,樊霓依便已经将阿羌整个人猜得十之**了。款款走到阿羌面前,目不斜视地对阿羌道:“阿羌将军,想来你们国君阿提马是心中已定要和我们楚国决裂了,所以才会命你前来围困驿站,是如此吧?”
阿羌贼眼一晃,似笑非笑地对着樊霓依反问道:“那又怎么样?”
“哈哈哈可笑,可怜,可悲,可叹!”
“谁可笑?谁可怜!”
“你!”樊霓依非常严肃地回了一句。
“我?哈哈哈”,阿羌反手指着自己,觉得非常可笑,显然樊霓依说的这话太令人好笑了。
樊霓依不骄不躁,目光中透着犀冷道:“阿羌将军,你还真是能笑就多笑一会儿,我敢保证,一旦楚军前来,就是你阿提马赐给你的死期!”
“胡说八道!我乃奉国君之意前来追捕你们这些楚国的叛贼,国君怎么可能向我问罪!樊霓依,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否则我先赏你点权杖,看你老实还是不老实!”
“你敢和我单独说几句话吗?”樊霓依沉着脸,慢悠悠地吐出来一句只够他阿羌听到的话来。言下之意,便是要他阿羌移步一个安静无第三人的地方,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话同他讲。
阿羌犹豫着,对身边的人喊道:“你们给我听仔细了,好生看管好他们,胆敢有作乱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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