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步踏开朝西边走去。
樊霓依纤弱的身子紧随其后,在一处假山边二人前后脚停下驻足。
“说吧,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话藏着要说。”
“阿羌将军,恕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是一个鼠目寸光的人。那阿提马是什么样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当初阿善的父兄是怎么死的,我想你应该也能道听途说点吧?如今他让你来围困驿站,将我等抓走,目的就是要假借你的手除掉我们,然后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你身上,如此一来,你说你不死还能是谁死?”
“樊霓依,听闻你本事不小,没想到也不过是会说些这种蛊惑人心的话罢了,不过,对你说的话,我是一点都不想听,也不相信!”
看着阿羌对自己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樊霓依一点也不着急,任随他走出去几步后说道:“我樊霓依可以和你做赌,两日内楚军不至,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是,要事两日内楚军至,你须答应与我合作,我保你非但无性命之忧,且将平步青云直达你想到而到不了的左督军位置,如何?”
阿羌心中的位置就是现在阿善的这个左督军的位置。如今被樊霓依点破,很是好奇,为何樊霓依为如此断定自己会与她合作,想要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去,却没见到樊霓依再次说话。
再回头的时候,樊霓依只是背对着他,表情非常的镇定。
“樊霓依,你说说看,要当真有道理的话,我可以同你合作。”
“阿羌将军,纵观整个吐火国,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这阿提马重用不重用你?你今时今日的位置,大概是没少给他献出稀有的宝贝和美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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