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尽管放心,末将对自己的属下还是比较信任的,末将坚信他们断不敢胡作非为坏我中军营的名声。”
苏见力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表情,明显地拒绝自己的好意,既然如此,那留着他对自己只是百害而无一利,于是命人将胡赫带进来,又将所有证词都展开给苏见力看。
苏见力看完证词轻蔑地“呸”了声大笑说:“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胆敢诬陷末将,看他日怎么收拾她们!”
“混账!”若敖天翻脸比翻书还快,恼羞成怒地冲苏见力喊道:“事到如今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嚣张跋扈!你可知道你今日人头要落地?”
“哈哈哈哈。”苏见力仰头大笑了几声继续说:“丞相,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别说末将不服,就是末将麾下随便一个将士都不服!”
“你,跟他对质!”若敖天指着胡赫大声地说道:“有本相在,你须一五一十地说,胆敢有半句谎言,本相定叫你横尸此地,再将你妹妹作为军妓犒劳!”
胡赫先前没见过若敖天,今日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心中忐忑不安。
这又听若敖天说这话,害怕自己回答不慎,两眼无助地向若敖汉寿投去。
若敖汉寿见若敖天亲自坐镇,又有不少人的证词,而且昨日已经教胡赫回来怎么应答,因此此时自然是有恃无恐,于是笑着对胡赫说:“你就按照事实说就是了。”
胡赫心里乱得一团糟,哪听得出若敖汉寿的话中话,还以为当真就是要让他把事情的真实经过都说一遍,于是将昨晚士兵怎么在帐外说的话以及怎么抓走灵儿的事都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若敖天,末了还说自己清楚记得其中两个人的脸。
“他们没有说自己是中军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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