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小的确定他们没有说!”
“那你可认得抓你妹妹那人是谁?”
“认得!”胡赫环视了下帐内的士兵,然后指着若敖汉寿身边的一个将士说:“就是他,小人身上的刀伤就是他刺的,所以小人记得特别清楚!”
“你胡说什么啊?”若敖汉寿见胡赫竟然没有按照自己的说辞禀告,气得抬脚就要过去踹他。
“大胆!”若敖天喝住了若敖汉寿又问苏见力:“苏将军,本相问你,昨晚你是否将他妹妹留在营中?”
“禀丞相,昨夜灵儿姑娘的确是在中军营,当时末将以为她是奸细混入制衣局以刺探我军军情,末将便将她仔仔细细地盘问了一遍方知她确是制衣局的人,只是迷路了,后末将与其相聊甚是投缘,便打算纳为妾室,正打算今日便带她回府,没曾想惊动了丞相。”
好你个苏见力!
若敖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也是个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苏见力在这个时候临危不惧又能将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定是已经和灵儿事先商量好了,又或者事实当真像他所说的那样。
若敖天非常明白,这个时候哪怕是把灵儿叫来,也一定是和苏见力一样的说法,于是又把重心转向了那些证人证词上,要知道想让那么多受害者异口同声地将矛头直指他苏见力,那么在军中乱纪就算中军营不是主要的参与者,只要有参与,那他苏见力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苏将军,那,这些证人证言可不会都是假的吧?”
“丞相,恕末将斗胆,请丞相放开末将,末将很快就可以证明末将的清白,揪出真正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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