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我可是有言在先的,你答应过我不逼我的,你可别又想着反悔!”
若敖束锦见太子熊吕异样的眼光,赶紧事先和他挑明道:“你若敢强逼我,我可是会宁死不从的。”
“诶,我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怎么得罪你了,非要受这只能看不能摸的苦。”
“下流!”樊霓依啐了太子熊吕一句,对若敖束锦说道:“锦姐姐,有我在,你别怕,他要是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妹妹,你倒是和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将他收拾得这么服帖?”
“见过和面吗?刚开始得用力折磨,后面再慢慢搓,这样就能老实了。”
“诶,幸亏也就你们俩,要再多一个女人,就可以搭一出戏看了。”
“就你贫,那你怎么不把我姐带出来?”
“雪儿?还是算了,她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都怨那个该死的苏见力,做事鲁莽。”
“不是,太子,我说我姐对你也挺好的,你当时怎么就能容忍?我要是你的话,就拔剑砍死他!”
“他醉酒的时候就是一个疯子,我拔剑刺他?还没近身也许就身首异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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