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赞同道:“是啊,谁也不愿意出现这种情况,当时那个苏见力真的就是一个疯子,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瞧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这幸好我不是醋坛子,要不不知道酸味得出去几里地。”
若敖束锦笑得很自然,却是抚媚至极。
“不用吃醋,今晚我便给你们二位铺床叠被的。”
“良辰美酒佳人在侧,真是诗情画意,就这么决定了,我得好好睡一觉晚上才有精神!来人!停车!”
太子熊吕感叹了句,也不待樊霓依和若敖束锦二人说什么,在马车挺稳后,立即跳下马车,将斗宇郊给赶到樊霓依这边。
“太子这是怎么了?上去就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把我一脚踹下了马车。”
斗宇郊摸着自己的屁股,好奇地问。
“锦姐姐,看来今晚你是逃不掉的。哈哈哈”。
“多事!”若敖束锦小劲地掐了把樊霓依的脸蛋道:“他敢!”
“拜托你们看看我这个大活人也在,说点我听得懂的话,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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